上来一瞬间扣住纤腰往里撞,两个囊袋摇晃着拍打在季知蓝花户,发出“啪啪啪”的声音。
现在都不需要前戏,仅仅只是男人的裸体就让季知蓝湿了身,很快就能接受大开大合的性事。忍不住攀着男人肩膀,跟着男人的动作旋律而动。
前后的律动最普通也最真实,像是骑马奔跑在大草原,身心四处都在喧嚣着自由与放纵。
一阵天旋地转,季知蓝攀上顶点。
曾经,季知蓝也怀疑过,试着找心理医生。
毕竟做春梦很平常,但每次春梦主角都是同一个,就值得玩味了。
如果这个人是季知蓝喜欢的人,比如骆子矜,那也可以理解。
但这个人偏偏和骆子矜性格完全不同。骆子矜矜傲高冷,梦中人粗俗热烈,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也就那点点强势和声音勉强像了。
其实过了这么多年,季知蓝已经快记不起骆子矜的声音了,但潜意识里,她还是将男人的声音想象成骆子矜的风格。
“是不是没见过男人,嗯?”
休息了没多久,男人又一次戳入花心,次次顶在宫口,发狠的掐着季知蓝两颗乳尖。
乳头又疼又痒,忍不住挺起胸往男人手上送,季知蓝听到男人的话红了红脸,她没有想着男人啊。
“没想男人,怎么老梦见我?”
“说,是不是每天都想被男人肏?”
男人的问题一个接一个来,季知蓝咬唇,脸红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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