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床上之人不断口吐黑血,苏荷的心一沉,情况似乎有些糟糕。
苏荷走上前,给流觞探了探脉,冷静地拿出银针,在他身上多处施针,一根根细长的银针慢慢捻下去,苏荷的额头上已经渗出细细的汗珠,她也在用一个险法子,成效如何,她不敢保证。
施完针,苏荷又拿出一把拇指大的小金匕首,她几乎是屏着呼吸,在流觞十根手指上轻轻划开一道口子,顿时十股黑血流出来,觉得差不多了,苏荷才把针拔出来,血也止住了。
苏荷给流觞包扎好手指,长长呼出一口气。
周景寒一直站在旁边,此刻他才敢上前,一边给苏荷递过去一张帕子,一边问,“怎么样了?”
苏荷接过帕子擦着汗,“暂时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还要观察一段时间,对了,你怎么还没有走?”
周景寒回答说,“本打算一早走,可是流觞突然病情加重,我才留下了。”
苏荷点点头,她嘴张了几张,已经到嘴边的一句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踌躇良久,苏荷才鼓足勇气般,“你……路上多保重!”
周景寒正在倒水的手顿了顿,他嘴角扯开一抹温暖的笑容,“好!”
苏念捏着手里的绣花针,却是怎么也绣不好了,帕子上的芍药歪歪扭扭就跟被霜打了一般,她脑子里纷纷乱乱,尽是打翻的醋坛子。
“二小姐,三小姐又去了王府。”昭儿走进来轻声说,她看着苏念的脸色,眼里可见惊恐,近来她这位主子脾气越发不好,动不动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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