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个觊觎谢永安身体的人,杜长秋可不想这时候当着大家的注视里换里衣。
但是这个画面又让常飞误会了,常飞看着往日对他们有礼却一直十分疏离的谢永安,此刻却眼含春水一般,笑意盈盈地与陌生男人打情骂俏,然后又狎昵地穿着湿透的衣袍上了床,没一会儿,那湿衣就被从裹紧的窗幔之中丢了出来。
虽然一丝春光未泄,但是足以让人想到,帐中是多么春色无边。
常飞此刻感觉,就仿佛守着青涩的花苞守了七八年,只想亲手采摘带回屋内,看他在自己的手中绽放,露出艳丽的颜色。
谁知道只是权宜之计,使了个计谋让这倾世名花远离抢夺和纷争,自己不日再去弄回去。
结果回去一看,花苞早已经开的娇艳欲滴,被人把玩于掌中,极尽媚态。
常飞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了喉头猩甜。
常飞的情绪波动太大了,导致繁星不免受到了一点影响,这就导致杜长秋看到了常飞的情绪。
那些关于谢永安的各种谋划、觊觎和幻想之中玩弄的想法此刻全部都出现在杜长秋的面前。
杜长秋看的只想回去跟教授说:教授你没骗我,古代的贵族太糜烂了!
啊!烛火摇曳,帐中突然传来谢永安一声低唤,百转千回,再看看那紧紧关闭的床帐,越是看不到,越是让人思维和想象被放大到了极致。
繁星的共感都被打断了,漆黑的眼睛瞬间恢复眼白,他迷惑地看着杜长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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