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毫不耽搁,卖完盐的当晚就启程开拔,直接出城离开。
等他们得到消息,人都恐怕出城几十里地了。
盐卖了不是最闹心的,最闹心的是这人跟梅家搭上,他们可连动手都不好动了,毕竟现在动手,那和打梅家的脸有什么区别?
杜长秋是不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曹孙张三家多么痛心疾首,他这会儿看着城外的风景,觉得那是十分地神清气爽。
就是有点舍不得潘老,最近这大半个月天天跟潘老一起,杜长秋颇有些找回了和导师一起学习的青葱岁月的感觉。
其实潘老也十分舍不得他,尤其是杜长秋在做饭的时候,偶尔提到在家中做牛排、鸡排、兔肉等等之类的事情,包括面包蛋糕等等,再加上杜长秋偶尔动手煎的鸡排、葱香黄油曲奇等烹饪思路,简直是给潘老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潘老一直觉得他这辈子算是得了潘氏的真传,世界上能和他匹敌的人,只怕建安那皇宫之中的御膳房,也找不出几个能和他并驾齐驱的人。
但是这自信在今天,接触到整个西餐的全新烹饪知识之后,潘老觉得学无止境,这世界上,还有他还未曾探索到的地方。
潘老对这个西式甜点和烘焙之类兴趣极大,听杜长秋说的是抓耳挠腮,可惜杜长秋急着回去安排春耕,他想拉杜长秋去给他搭一个灶台都不得。
潘老舍不得他们,临走的时候和杜长秋依依不舍,而刘三也十分依依不舍地送周老爷。
下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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