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欲滴,学习环境真的非常煎熬。好歹是熬到了这桌饭菜准备齐活,可以开饭了。
杜长秋已经不想再追究怎么做的了,他现在就想吃!
但是刚拿起筷子,杜长秋就听到后宅敲门的声音,还有个年轻人在轻声喊:潘老爷子,我来了,快开门!
潘老愣了一下,猛地想起来了什么,转头对杜长秋说:不好意思啊,原本答应了一个小兄弟,今日春宴会邀请他,你介意多个人一起吃吗?
当然不介意。杜长秋立刻回答。
在主人家,他都算蹭饭的,当然不会介意。羊羹很有眼色,看爷爷点头,就立刻起身去门口开门,门外,一个少年从门口急匆匆地进来。
呀,做好了?他一进来,压根谁都没注意到,闻着香气就坐下来了,也不用招呼,拿了个碗就开始往自己碗里扒拉饺子,然后顺手往那小碟里沾一沾,自顾自吃了一口,眼睛亮了,连说,好吃!老爷子,你这醢做的可真是地道!
杜长秋心里纳闷了一下,海,什么海?
他细听潘老指着那小碟蘸酱,笑着说:我这醢当然做的不错,可是用的最好腌肉,晒得干干的,撕成细丝,然后放了高粱酒和盐,足足酿了一百天,出来才能厚重咸香。
杜长秋这才明白,这海指的是这个蘸料,也飞快想到了这海,应该是指的醢。
醢这个东西,可以这么理解,就是肉版本的酱油,醢出现的极早,早在《诗经》里就有记载醢醓以荐,或燔或炙。《周礼》《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