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工书过来问杜长秋,可不可以开饭了。
可以了。杜长秋下了马车,提着自己的碗筷,一路走过去,说,来,先给我打一碗饭菜。
如谪仙一样的谢大人,居然直接跟这些力工一样,吃大锅菜,不但如此,他端着个大瓷碗,挽着袖子就坐在旁边,边吃边招呼大家:快吃吧,吃完还得赶紧把带过来的床和被褥弄一下,晚上早点睡,今天只算半个工,明天争取大早上就开始打井,一天干够四个时辰才算是整个工啊。
大人,您说,咱们今天还有工钱啊?他这么豪迈,一副大老粗的样子,虽样貌过盛,但是这幅做派却显得十分阔达可亲,倒是没之前那么让人只敢远观不敢亵玩了,反而显出一股爽朗之感。
力工们也就没那么惶恐了,钱工书媳妇家的大哥性格和妹子巧娘一样,性子圆活,不免就凑上来,端着饭碗就问起来。
有啊,今儿没干活,每个人算半个工,每人一文半。明天早上我就要点地分井了。杜长秋一边吃一边跟大家说,每个井轮着打,大口浅井也得几十米才能出卤,估计得很久呢。
大人,这咱们在离县里这么远的地方打井,到底是为了做啥啊?!看杜长秋不是作伪,是真的脾气很好,一旁的力工们也围了上来,都忍不住问。
煮盐啊。杜长秋非常理所当然地回答,震惊的周围的男人们咸鲜的炖兔肉都瞬间叼在嘴里忘了咀嚼,大家都愣住了,连钱工书都颤抖着声音问:大人,您是说,咱们这地底下,有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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