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模样。
方琼琼笑着伸手抚上他的脸,那里沾着一块黑色的炭迹,应该是刚才电击留下的。
“如果您能在治好病之后,能用正常的方式‘束-缚’我,留下来也不是不可以。”
杜德蒙猛的握住她的双手,在发现自己似乎用力过猛,又松开了手,悬在两侧。
“真的吗?”
方琼琼笑着哼了一声。
“我什么时候说过谎?”
“好。”杜德蒙一连说了好几个好,两只手握紧了又松开在身侧挥了好几下,“我会控制住的。”
“好了,现在回归到正题。”方琼琼看向他,“您最近还有出现过幻听吗?”
“还有。”杜德蒙沉思了一阵,“我也不太能分辨,除了你的声音外,总有鸟叫声混着,我有时候也不能分辨是幻听还是真实的。”
“鸟叫?”这似乎和杜德蒙的心理疾病搭不上什么关系。
她突然想起两艘巨舰的名字,乌干与瑶鹰,都是鸟名。
“您最近有吃药吗?”
杜德蒙点点头。
“给我看一下您最近吃得药。”
方琼琼伸出手。
“等一下。”杜德蒙转过身,“药在我的家里,我得去找一下。”
“您先回家,我收拾好这边就过来。”
直到杜德蒙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方琼琼才低下头打开通讯器,如乌尔说的那样,他发了一段视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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