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我爹当年败北之仇。”那女子说道。
景幻雪问道:“下棋对弈,乃是十分公平之事,你怎么说程公远是个卑鄙小人呢?”
“说他是卑鄙小人实不为过,我看简直是无耻之徒,他那时正值年轻,而我爹已经进入暮年,我开始先赢两局之后,程公远便开始采用卑鄙伎俩,故意在棋局上拖延时间,我爹年龄已经大了,哪里和当时还很年轻的程公远长时对耗,结果从第三盘开始,便精力不济,昏招连连,结果连输六盘,被程公远夺走了棋王之位,我爹却从此得病,再没有起来,直到含恨离世。”这个叫鲁心悦的女子说道。
景幻雪心道:“难道真是这样么?程伯伯是这样为了生了不择手段的人吗?如果真是这样,可真是太不讲道义,用了此法,即使获得棋王之位,又怎么能够心安理得接受大家的赞叹和敬仰呢?”
景幻雪想到这里,说道:“我听人说,你是去年死的?你怎么会死的呢?”
鲁心悦说道:“你知道的还真不少,我索性都告诉你,不过你一会还要和我下棋,不过不再下盲棋,而是迎面对弈,如何?”
景幻雪说道:“好,我答应你,只是你要告诉我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鲁心悦说道:“我自过门之后,便想寻找机会为家父报败北之仇,于是一直寻找机会,一年之前,我便提出要与程公远十番决胜,他一开始爽快答应,可是后来又变卦,说是十局太久,改为三局两胜,于是便在花厅之内,我与他对弈对战,第一局由我执黑获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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