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景掌门的女儿,你能猜中老夫的姓名身份,又能设计引得老夫来劫法场,真是让我佩服得很啊。”文啸武说道。
文语真紧紧追问说道:“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没有死,那个死的人是谁?那个杀娘的人又是谁?”
文啸武看着文语真一张娇美的脸庞,好似自己妻子的翻版,脸上似乎无限怜爱,他长叹一声,又似乎有无限感慨。
景幻雪说道:“文啸武,你还是赶快说出此事真相为好。”
文啸武忽然只见,朗声大笑。文语真看他笑得可怕,好像疯了一般,于是说道:“爹,你怎么了,你可别再吓我了。”
文啸武冷冷说道:“
做人难,做人难,
人活世间为事烦。
常思遇事心放宽,
无奈苦楚不堪言。
遇事冒尖遭人妒,
苟活窝囊被人谗。
心中委屈无人问,
坎坷人生何时完。”
景幻雪和玉箫上仙听了这话,都觉得这首打油诗里似乎话里有话,于是问道:“文堂主,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情,却要不死装死呢?”
文啸武说道:“好好的,谁会去装死呢?”
文语真说道:“爹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告诉我呀。”
“好,我说,我全都告诉你们。”文啸武说道:“我在金陵教二十年,一直是兢兢业业,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盼得一声平安,全家幸福,可是教主却委任我担任执法堂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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