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澍请她吃的,再想到两人现在有些尴尬的关系,不免有些怅然。
“到这里以后?”宁煜修疑惑地盯着她看。
意识到自己的失言,沈棠连忙补救道:“我不是本地人嘛。”
“可你小时候不是在本市拍过戏?是那时候吃过就记得了,还是说你后来尝过那么多东西,却直到在影视城这吃了碗豆花才有了第一个记忆深刻的味道……那你对味道的标准还挺怪的。”
沈棠捏了把冷汗:“……是小时候吃过就有了记忆,前不久拍《帝相》的时候,又重新在这儿吃到了一样的味道,就这么回事儿。”
宁煜修的神情看起来依旧古怪,但总归是不再继续追问了。
毕竟以他平常说话句数不超过五根手指的性格,刚刚那一长串的疑问就已经是破天荒了。
似乎寡言少语的人一旦揪起毛病来更可怕,沈棠暗自加强了说话的警惕性,然而宁煜修的好奇不止于此。
“你什么时候学的武功?”在回程的路上,他突然问沈棠。“在《帝相》之前你从来没有拍过武打戏吧?”
不知道他是人少的时候就有不同的一面,还是因为早上她帮忙事主抢回包袋的事,他突然多起来的疑问,令沈棠猝不及防。
“就在没什么人关注我的那几年,我不是过气了很长一段时间吗。”她视线落在前方有些拥挤的车道上,驾轻就熟地将那点心虚掩盖得毫无破绽,平静地说,“我总要有擅长的东西,才有机会重新走出来啊,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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