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了。
谭以星的惆怅任何东西都不足以治愈,包括体育课,平时他一定在球场疯踢,今天只是吊在双杠上,郁郁寡欢。
把昨天和今天发生的事情一起向徐遥嘉说明,徐遥嘉靠着双杠杆子沉默不语,听完,他激动的双手一拍:“我天,谢明江本来不是gay?俗话说得好,不在沉默中变态,就在沉默中变gay,原先我还纳闷他是先变的态,还是先变的gay,原来这俩还能同时完成的。”
“……”
“这难度系数太高,动作也太复杂了吧。”
谭以星听得一知半解,但他总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原来谢明江不是真的喜欢男人,他就弯给周卓一个人。
晚上放学,谭以星怀着紧张的心情回到家,只有百惠在,见他回来督促他洗手上桌吃饭。
谭以星坐到桌上,望着对面空荡荡的座椅出神片刻,这才留意到谢明江的餐具都没摆,问道:“谢明江什么时候回来啊?”
“哦,先生打电话给我,说今天在外面有饭局,晚上就不回来吃饭了。”
谭以星没吭声,心情却急转直下,差到了谷底,想过几种情况,就没想到自己这么忐忑的还在等谢明江的回答,他倒是连饭都不回来吃。
他郁闷地把筷子在嘴里戳来戳去,百惠忍不住说话了:“阿星,你和先生怎么回事?”
“……”谭以星把筷子从嘴里拿出来,放在桌上,“什么事也没有。”
也许他是在逃避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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