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做不到。
只是对蒋家的人,从来都没有好脸色。蒋峥嵘去给她请安,也避而不见。
没熬过三个月,魏氏就没了。
三个月来,府里丝毫没有刚刚办了喜事的热闹。主子脸上都是阴阴的,下人更是人人都像惊弓之鸟似的,生怕有一点点办不好差事,惹了主子不痛快。
蒋母廖氏原本身子骨很硬朗,被魏氏这事拖得日日愁眉紧锁,唉声叹气的,忧思成疾,天气稍变就会发热伤风。
几乎是魏氏病了多久,她就跟着病了多久。
及至魏氏人没了,廖氏狠狠的痛哭了一场,既心疼刚娶进门的媳妇就这样没了,又忧心儿子以后的婚事该如何。有魏氏在前,儿子再娶谁,都只能是继室。
心疼闺女的好人家,谁愿意让如珠如玉的闺女到别人家做继室!平白矮了人家一头!
男人的容貌有什么要紧的?她好好的儿子,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却遇上魏氏这样不明白事理的灾星!
又生了一场大病,太医院的医正精心调理了大半年,可到底是亏了身子,不像以前那般硬朗了。
别人是结亲,蒋家和魏家是结仇。从此,蒋家和魏家再无往来。
百姓们口口相传的一段将军红颜的佳话,就这么落下了帷幕。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魏氏死后,有好事之人翻出他以前定的亲事来说嘴,未婚妻抱病而亡,新婚妻子过门才三月又是病亡。
渐渐就传出他克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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