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我还给你。”末了,他没忍住补充一句,“……丢三落四,莽撞行事,怎成大器。”
徐行之还挺开心的:“兄长训斥得对。”
徐平生啧了一声,徐行之立即回过味来,但也不道歉,只盯着徐平生浅笑:“平生,谢谢你关心我。”
徐平生被他瞧得发毛:“……我走了。”
“平生。”徐行之记起自己在与师父离去前徐平生看向自己的眼神,心念一动,伸手挽住徐平生胳膊,“我与元师妹……”
“你不必解释什么。”听到此名,徐平生似是想起了什么并不愉快的事情,刚才稍有松动的神情又绷紧起来。他打断了徐行之的话,口吻微讽,“……这么多年,倒是辛苦你为了我一直对元师妹避而远之了。”
徐行之不想徐平生竟会说出这番话,愕然道:“我对元师妹从无……”
徐平生别开脸,振袖拂开他的手:“我说了,不需你多作解释,同样,我也没有沦落到处处要你相让的地步。请你以后少在外人面前谈及我,多谢。”
徐行之有些懊悔。
本来还算和平的一次对话被他搞砸了,早知道不提如昼,倒能皆大欢喜,说不定还能拉着兄长一起坐一坐,聊一聊天。
好在他足够心大,万事烦扰他都不会超出一刻钟的工夫。
徐行之莽撞中修得元婴之体,此乃风陵山之盛事,理当庆贺一番。
离徐行之熬夜抄经仅隔了两日,清静君便单为徐行之召开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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