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
“所以现在我们唯一要求证的就是,她是自己跳下来的还是被人给推下来的。”何成对于她的这番动作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反感,而是十分自然的将她的手套给收了起来,然后顺着她的话解释。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让周围留守的记者都看得哑口无言。
“没错,但毕竟人已经死了,我们现在想要分析,她当时死前的心理活动是不可能的,所以现在只有一点就是死者究竟是自己跳下来的,还是你说的被人推下来的,不管怎么样,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她最后接触的那个人。”小法医淡淡的说。
何成对于小法医说的这番话,自然是持着百分之百的认同。
“我就知道那个胡文龙一定是有嫌疑的。”何成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看了一眼葛记者。
“何警官也不必如此的武断,毕竟我们现在没有办法证明胡小姐是不是被人推下来的。”葛记者却仿佛没有看到何成的眼神。
“可记者说的没错,我也并不能如此的武断,但是法医都说了,现在最大的嫌疑人就是最后一个接触她的人,毕竟如果她是被人推下来的话,那么也就只有胡文龙有作案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