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他是为了不让他担心,他还在恼什么?
那你现在能告诉我你这伤口究竟是怎么弄的吗?梅越心疼的望向穆之祁的伤口。
穆之祁说:就是患者家属来闹事,我带着口罩, 他们认错了人无意中伤到了我。
穆之祁说的轻松,梅越却半个字都不信,把警察都惊动了这是还能是小事吗?医院的保卫科难道一点都没察觉吗?
这些抱怨梅越只敢在心里想想。
疼吗?他想要去触摸他的伤口, 却又怕碰疼他。
不疼, 已经止血包扎好。穆之祁把包扎的手臂送到梅越面前让他看,我不想惊动你,就是怕你这样, 这都是小伤,不用过于担心。
梅越才不会相信,他手指被刀子划伤都要疼半天,更不用说穆之祁这伤口了。
被什么伤的?梅越看着纱布揪心因为纱布已经被血渗透。
玻璃,当时护士推着治疗车从我们身旁走过,患者家属是恼了才抓起治疗车上的瓶子砸过来的。
梅越不再问下去,因为他发现问的越多他越难受。他现在算是理解穆之祁为什么要隐瞒他了。
穆之祁瞧着他红彤彤的眼睛,心有不忍,右手捞过他来,抱着,傻瓜我这不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