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了,眸光中便带出点点泪光:“上次郊外遇袭,小姐好不容易才逃过一劫。秋晚实在不愿再看小姐陷入险境。”
“知道了又如何?”唐韵淡淡说道:“宗政钥原本就不想娶我,不正好有个由头退婚?”
“这是退婚那么简单的事情么?”秋晚咬牙,对自家主子这无所谓的态度觉得很是恼火:“抗旨不尊哪个不得用命来偿?”
“抗旨这种事情若是平日里的确是要头疼,可若是因为国师大人么……倒还真是不必担忧。”
唐韵唇角勾了勾:“你没听过新年除夕夜的时候,最得宠的五皇子赞了他一句色如春晓,便叫他直接给割了舌头泡成了酒。咱们的皇上不但没有责罚,反倒称赞他不畏权贵,一身傲骨。”
唐韵眸中精光一闪,完全无视了秋晚眼中的震惊。有些事情在她脑中却突然清晰了起来。
乐正容休如此明目张胆的将她弄进府里来原本就没有避讳任何人,宗政钥早晚会知道。所以,她的名节早已经荡然无存了。
虽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但如此明目张胆的抗旨,他既然敢做便一定也想好了法子应对。
所以,她有什么可担忧的呢?
“愣着做什么?”唐韵看一眼仍旧被老变态的嚣张传闻深深震惊着的秋晚淡淡说道:“我该起床了。”
“哦哦。”秋晚如梦方醒,飞快转身将丝巾放进温热的水中透湿了又拧的半干不干,躬身递给了唐韵。
唐韵已经自己穿好了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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