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
“属下到了。”男子说道:“小姐有话尽可以说了。”
这话当真是嚣张至极,唐韵却并没有如往昔一般立刻反驳回去。这个天下有一种人就是有嚣张的本钱,乐正容休和他调教出来的手下便是。
他们若是说安全,那便是真的安全。
“到底怎么回事?”唐韵看了眼秋彩的伤势狠狠皱了皱眉,找出粒药丸给她喂了进去。眼看着秋彩胸口流血的速度慢了下来。
“并不是贤妃娘娘吩咐人动的手。”秋晚并不明白自己主子和国师之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瞧这个样子,该是对那天仙一般美丽却残忍如妖魔的国师大人非常信任。于是,她便也放心大胆的将方才的情形都说了出来。
“我们身份低微并没能见到娘娘,刚进了鸾喜宫历姑姑便吩咐了手下的大宫女带着奴婢和秋彩去配殿里吃茶……”
宫女表面上异常亲切,却句句不离萧王府的事情。拐弯抹角的想要从她们嘴里套出唐韵接近乐正容休到底是谁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