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庸虽以步兵为主,却可派他七千人的骑兵为先锋,到时候我们只要被他们追上,再想脱身可就不容易了。”
朱棣还在沉吟不语,朱能一脸大汗地跑过来道:“殿下,这里的水流太急,我们的浮桥刚一弄好就被冲垮了。”
“废物!”朱棣的目光冷冷地扫过朱能,又看向蓝枫,最终又落向南方深沉的夜色。
他缓缓道:“不从此地渡河,那就先沿河北上,等到夏津再渡河不迟。”
蓝枫一拱手道:“若我所料不错,等殿下到了夏津,必然有伏兵在等着大王。”
朱棣怒道:“哪里来的伏兵?”
蓝枫知道,这位战场上的军神如今已被突如其来的大败冲昏了头脑,只好耐心地解释道:“盛庸在东昌一战获胜,任谁都能猜到大王会取道德州返回北平。”
他捡起一块石子,在地上画了个三角形,说道:“这个三角形,上面是德州,左边是东昌,右边是济南,三座大城的距离是差不多的。”
“我们现在从东昌去德州,士气低落,粮草不足。”他一边说一边又在东昌和德州连线的中点上画了个小圈,“夏津位于东昌到德州的半途,若是济南的铁铉遣轻骑先我们一步到达夏津,然后以逸待劳伏击我军,奈何?”
朱棣一震道:“铁铉有这么机灵?”
蓝枫苦笑道:“大王应该吃过铁铉的亏。”
朱棣想起济南城下的噩梦,无奈地道:“既不能渡河,又不能去夏津,我总不能掉头杀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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