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翠柏为蓝桥和白雪音收拾出两间舱房供他们安寝,白雪音临回房前对蓝桥道:“多留点神,罂粟诡计多端,小心别着了她的道。”
于是偌大的厅里便只剩下蓝桥和仍绑在老虎凳上的花语夕。
花语夕瞪了蓝桥一眼道:“我知道你心里恨我,现在就剩咱们俩了,你想怎么虐我出气,尽管放马过来吧。”
蓝桥轻叹一声道:“只要你肯乖乖听话,我不但不会伤害你,还会想办法减轻你的痛楚。”
“只可惜我从不是乖乖听话的人。”花语夕毫不示弱地一扬下颌,“你还是用这些刑具折磨我要容易些。”
“你这又是何苦?”蓝桥无奈地走到花语夕身边,蹲下身仔细看她被竹签刺穿的脚趾。
“你想干什么?”花语夕警惕地道,“欣赏仙女妹妹的杰作?”
“我帮你把竹签拔出来。”蓝桥说着一手握住她的一只脚,另一手则捏紧竹签的末端,暗运真气一点点往外拔,“你忍着点。”
“嘶……”花语夕深吸一口气,疼得绷紧了身子,眼睁睁看着一根血红的签子被蓝桥缓缓拔出。
她若非被绑在柱子上,只怕早已虚脱倒地,此刻也只能艰难地道:“一道刑,又插又拔上两遍,你和你的仙女师妹真是有够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