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慢慢地折磨你。”说着她不紧不慢,把竹签一根根插进花语夕的脚趾,直到花语夕十根脚趾都插进竹签。
这时花语夕已疼地大气都不敢喘,像只受伤的小动物,脸色苍白,满身的冷汗。
解缙围着她踱了两步,忽然问道:“你置办神女楼这么大的产业,至少要花数十万贯,这么多钱是谁给你的?”
他这一问奇峰突出,让花语夕把握不到他究竟掌握了多少信息,再加上十指连心的剧痛,花语夕一时竟不知该如何作答,甚至连扯谎都不知该从何扯起。
“编不出故事了吧?”解缙似乎终于找到掌控局面的手段,对朱清影道:“继续上刑!”
朱清影应一声“是”,把花语夕的大腿紧紧固定在长凳上,然后拿方砖踮起她的脚,有些爱怜地道:“我知道,花大家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歌舞伎,只是这舞者的腿若是断了,岂非天大的损失?”
老虎凳的原理十分简单,就是把受刑者的大腿固定在长凳上,然后垫高脚踝使小腿远离长凳。当脚踝被垫高至一定程度,受刑者的腿就相当于向外反折,其痛苦不言而喻。而当这反折的压力超过膝盖所能承受的极限,受刑者的腿最终就会被强行扭断。
蓝桥眼见花语夕的腿被越垫越高,她虽紧咬牙关不吐一字,却早已浑身都是冷汗,发丝也因此沾了不少在面颊上。
解缙不依不饶,追问道:“这笔钱是不是二七会给你的?”
花语夕勉力睁眼看他一眼,旋又扭头不语。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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