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冷月轩都是我大哥名下的产业,刚才有下人来报,说在碧水接天楼见到曾公子,我立刻便放下手头的俗事,亲自赶来招待了。”
蓝桥心道什么招待是假,来讨银子才是真,刚想说话,任达已亲热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抢着道:“曾公子,此处人多耳杂,咱们借一步说话。”
李静姝露出恐惧的神色,似是想起了昨晚被任达折磨的情景,不住地往蓝桥身后躲。
蓝桥亦不想李静姝的事闹大,点了点头,跟着任达往楼上走去。
任达引着蓝桥和李静姝一路拾级,最后来到碧水接天楼中间塔楼最高的第七层。
和蓝桥他们下榻的南楼一样,塔楼第七层也是一间独占整层的宽大客房。由于这是岳阳城最高的建筑,这间客房得名“穹庐天阁”。
穹庐天阁里空荡荡的,只有夜风吹动着窗边的纱帘,搅动着如水的月光,仿佛清溪之底伴随暗流飘摇的水草,如梦似幻。
任达待蓝桥李静姝二人在穹庐天阁的客厅站定,倏地朝李静姝跪下,涕泪交流地道:“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姑娘便是江浦弘毅庐的李大小姐,先前得罪之处,请大小姐责罚。”
说着他左右开弓,连抽自己七八个耳光。李静姝想起昨夜所受的凌辱,气得一脚将他踢翻在地,恨声道:“怎地你昨天认不得我,今日却又认得了?”
任达诚惶诚恐地道:“小人有眼无珠,先前只看出姑娘有倾城之色,却没联想到是李大小姐,直到昨夜小姐唱出那首歌才幡然醒悟,却已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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