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他治愈了时年十一岁的皇太孙朱允炆的重疾,深得朱元璋赞赏,加封平江候。一时间徐秋雨在京城可谓家喻户晓,其风头之劲,名声之响,亦可谓一时无两。京城之人若是在朝,尊他一声徐爵爷,在野,也敬他一声徐先生。
然而好景不长,仅仅一年之后,徐秋雨便因胡惟庸案受到牵连,被朱元璋革去职位和爵位。徐秋雨无奈离开京城,到与京城一江之隔的江浦县开设药庐,从此悬壶济世,过上闲云野鹤的生活。
此时徐秋雨穿着一身整洁的白色儒装,一派学识渊博的大家风范。他眼窝深陷,发梢也已微微斑白,却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步履沉稳地走到蓝桥面前道:“贤侄好久不见。”
“徐叔叔!”蓝桥上次与徐秋雨相见还是在东陵渡口的船上,那时蓝若海与他还为削藩的事有过一番争论。如今徐秋雨显得苍老了些,蓝若海更是只能安眠在一方小小的骨灰盒里,蓝桥想到此处忍不住鼻子一酸,几乎落下泪来。
东陵渡口的事朱清筱感触最深,她眼睛红红地拉起蓝桥的衣袖,把昨夜在贺家村遇袭的事向蓝桥说了,最后道:“要不是徐叔叔及时赶到,我差点就见不到蓝桥哥了。”
蓝桥哪里想到他们一行人在上山前还有这样惊魂的遭遇,忙追问细节,蓝枫道:“草原上的情形燕王那边知道得颇多,我也因此知道一些。他们几个都是大草原上赫赫有名的高手,除了带队的阿鲁台,还有一个‘索魂头陀’蒙戈力,和阿鲁台一样来自鞑靼。”
这时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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