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语夕目中闪过狡黠的笑容,油然道:“现在蓝公子可否为奴家解惑,奴家这首歌有何不适时宜之处?”
蓝桥洒然一笑道:“花大家以一首满江红开场,后接唐朝诗人岑参所作的战歌,振奋军中士气本是恰当。只可惜如今朝廷与燕王的争斗是内战而非外虏,花大家明日大典的观众也多是庶民而非军士。老百姓没有什么国仇家恨,也不在乎谁人当家坐龙椅,又怎会被这些慷慨激昂的言辞所打动呢?”
花语夕目光一闪,动容道:“说得有理。那么依着蓝公子的看法,奴家要唱怎样的曲目,才能调动起这些平民百姓与官军团结一致共抗燕逆的积极性呢。”
蓝桥暗叹一声,心道自己这是助纣为虐,轻声道:“老百姓不关心谁做皇帝,他们只会留意自己的日常生活。我大明朝在洪武末年日趋繁盛,老百姓有地种,有粮吃,娶得起媳妇,养得起父母,这便已是百年难得的太平盛世了。在这种世道下,任谁也不愿意放弃自己过得好好的小日子,让天下重归乱世。我以为,花大家只需唱出太平世道的美好,老百姓自然会想到这种田园牧歌式的生活来之不易,从而自发地助力官军,好守护他们手中这稳稳的幸福。”
“说得好!”花语夕兴奋地双手一拍,吟道:“细雨斜风作晓寒,淡烟疏柳媚晴滩。入淮清洛渐漫漫。雪沫乳花浮午盏,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
“就是这个意思!用这首浣溪沙替换满江红,岂非更有一层意味?”蓝桥含笑点头道,“花大家只吟不唱,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