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住,这才跟丢了敌人。她拉着蓝桥哥吃了顿午饭,随即蓝桥哥就在附近遇袭了,难道这一切都只是个巧合吗?”
蓝桥回想起之前被花语夕在街上叫住的情景,虽然是巧合了些,但她当时还有何秀秀一道随行,也没有什么不自然的地方。
他进而又想到与花语夕的初识,当时是朱清影在客栈的餐厅设宴,花语夕先是在言语间处处针对自己,后来又在隐龙泉边对自己戟指痛骂,迫得自己一番言辞才澄清了误会。
如果她确是别有用心,那这之前的种种做派是否只她是为了迅速接近自己而故作姿态?花语夕利用隐龙泉边这一场所谓的“不打不相识”一方面创造了和自己近距离接触的机会,一方面又在自己心中建立了她“很有态度不易接近”的印象。
如果这之前的一切不止是个巧合,那么她做这一切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蓝枫见蓝桥默然不语只是兀自呷着杯中的茶,笑道:“花语夕的事确实是挺巧的,不过既然没有进一步的证据指出她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我们暂时也不必费心多想。比起她,我倒是有另外一件事可以确定。”
蓝桥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摇摇头仿佛想甩去花语夕残存在脑海中的影像,长长舒了口气道:“按察使司。”朱清筱见蓝桥杯中茶尽,忙又为他斟满。
蓝枫点点头道:“山东按察使张适瑾必然与太虚院又或二七会的势力有所关联,不然那张仲杰又怎可能借用他的按察使司设伏?”他若有所思地喝着茶,忽然笑了笑,又道:“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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