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之后,莲见对这些相关词稍微有一点敏感。
我想要的生活究竟是什么呢,说来,我也不清楚。从涩泽泷彦的欲望结晶之中,他什么都没有看到。那个时候,是太宰治的自我占据了躯体,还是百夜莲见的自我抢占了先机呢?
什么都没有看到。
什么都不想要得到。
想要得到的终究会离我们而去,该离开的无论万般挽留都无法将其留在身边。不是这样吗?
与其想尽方法去保存自己所剩不多的,倒不如随波逐流。
哎呀这只是我的想法而已。
总觉得二人的谈话会往一个奇怪的方向发展的莲见,觉得这个都怪老板。永远被他所遗忘面目、永远不曾被莲见看见过脸的那个男人,总是用那种叫人说不明白的语气说那句话。
鸢色眼睛的青年勾起唇角,他不知道是在笑,还是在表达自己特有的讽刺。
人们往往都在渴求一切具有存在价值的东西,但那些,从得到它的那一刻其就注定会失去。
不惜延长痛苦人生也要去追逐的东西,一个也不存在。
莲见觉得这些话隐隐有些耳熟,可是他根本记不起来。被他人的意志所不断占据的大脑,有的时候,会连自己姓甚名谁都想不起来。
那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青年已经将目光重新聚焦到电影屏幕上,他反问对方。
如果活着就代表什么期盼的都不存在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活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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