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时候,胳膊下边还夹着一个厚厚的公文包。
嘴角有痣的男子在登记名册上写下的名字是斋藤春树。
提起春树啊,好像有个作者在某个奖项中一直陪跑,却从来没有得到过。
青年想,这不就是他自己的遭遇吗?
写下了自己名字的男子,无法理解仅此一夜的合租人士的情绪变得这般低落。他看着对方病殃殃地提起笔,在斋藤春树边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津岛修治。
莲见自然不可能将太宰治这个名字写上去的,这里还是横滨,而且太宰似乎又不是什么单纯的人物。万一对方的仇人寻仇寻到自己这边来了,那可就完蛋了。
不过日后还是要以太宰治这个名字去发表名下的书籍,哎,只能说,走一步看一步吧。
老板娘领着他们两个人到了宿间,日本人之间的礼貌,就提现在二人将房间分割为完全一致的两半。
厕所这种东西又不行。
斋藤春树说过自己的情况之后便回到房间去工作了,只剩下莲见一个人呆在客厅里看电视。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携佐久间真理殉情自杀的这件事情被地方台播了出来,虽然只是十几秒钟的时间,而且没有指名道姓,可是莲见还是觉得自己被放在大厅广众之下狠狠地羞辱了。他气得不得了,真想立马跑到那个电视台指着写出这份稿子的人大骂一通。
只是,他也没有这个胆量啊!
胆小的人,只能够接受嗓门大的人的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