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是开的,怀戈再怎么迟钝,也能看到气势汹汹朝他走来的牧东。他没有避让,直直地对上牧东咬牙启齿的眼神。
牧东毫不客气地踢他的车门,咬了咬嘴里的烟头,一脸痞气:下车。
他今天非得教训教训这几个傻逼不可。
怀戈定定地看他几秒,漠然地转过眼:有什么事?
有什么事?牧东嗤笑,他微微弯腰,伸手把车门打开,用力地把怀戈拖了出来。
怀戈并非毫无防备,只是不想抵抗。他任由牧东动作,任牧东拎着他的领子,把他压在最近一旁的树下。
是你吧?怀戈?
那张脸,和怀童有五六分相似,却要比怀童的线条要更为冷硬,瞳孔是冰冷的漆黑。
牧东拿开嘴里的烟,流氓地朝怀戈吐出烟圈,望着怀戈苍白脆弱脖颈处流动的黛青色血管,收紧了手中的力道,你知不知道我想揍你很久了。
怀戈表情还是高高在上的冷漠,他抓着牧东的手,正有此意。
好啊。
牧东舌尖抵了抵上颚,正想开打,就看到怀戈抓着他的手,狠狠往自己身上打。
牧东吓得收回手。
我草,这人神经病?
怀戈看他放开的手,瞳孔无神麻木,怎么不继续?
牧东:
老哥,就你这眼神,再有劲,也能给吓痿。
想是这么想,牧东还是非常诚实地揍了怀戈好几拳,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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