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句话时,目光紧紧锁在唐白身上,仇视的目光仿佛恨不得把唐白千刀万剐。
唐白喉咙发紧,他本能地咽了咽口水,逃避地躲进秦娇怀抱里。
秦娇也护住唐白,替他遮掩了怀戈的目光,厉声:再说你的事之前,你先解释为什么这么对小白!
为什么?怀戈眉眼向下压,气息危险,我只不过是在为怀童讨回公道。
为了怀童?他都知道了?唐白瞳孔震颤,身体发抖,更加不敢看怀戈。
心里出现不好的预感,怀父猛地抬头,你说什么?
秦娇尖锐的声音也响起:公道?什么公道?所有事情难道不是在一年前就解决了吗?所有的误会都澄清了!还有什么冤枉他的!
唐白声音颤抖:大哥,你没有证据,就不能把所有错事都推到我身上。
要证据?
怀戈下颚线紧绷,眼睛变得血红。他拿出备份的资料,一张张地抽出来,一张一张地读上面的调查结果后说:唐白自己剪坏晚礼服后诬陷怀童弄坏他的晚礼服,这算证据吗?
还有,当年你们那一场和唐白相认的车祸也是唐白设计,否则为什么那辆车仅仅是擦到他的手臂?
他的声音回荡在每一个角落,充斥每一寸空气。怀父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本能地排斥怀戈的话,怒斥:不要说了!
不要说了?怀戈倏尔笑出声,他躬身,眼尾笑出来的泪嘲讽又悲哀,怀符,你可以继续装傻,但我必须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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