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对不起。你让我滚远点,我做不到,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对不起
怀童拿起裴青学胸口的哨子,摩挲,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摘下他的墨镜,昨天裴屿跟我说,让我原谅你。
怀童的手温度很低,摘墨镜的时候不小心碰到裴青学发红的眼尾。裴青学贪恋那一点温度,追着上去,但怀童的手已经离开了。
他扑了个空。
他的眼睛已经哭得红肿,很狼狈也很可怜,就是奇异的不丑。
怀童低眉,你说,我该原谅你吗?
当初裴屿介绍裴砚山给怀童时,怀童承诺可以无条件答应裴屿一个要求。
在庆功宴当晚,裴屿坐在他旁边时,悄悄和他耳语:哥,之前你说的答应我一个要求还算数吗?
怀童自然不会反悔:当然算数。想好了?
裴屿小心翼翼:那你能不能原谅我哥啊?
我知道我哥那狗性格不太讨人喜欢,你多他想了好久没想到形容词,多训练训练他?他这一年变了挺多的,狗脾气改了不少,还自愿进了娱乐圈当练习生。
他说想让你看到他才进娱乐圈的,你就再给他一次机会好吗?
想起裴屿和他说的话,怀童重新抬眼,他们离得近,裴青学可以看见他眼中的温度是怎么褪去,神情又是怎么变得厌恶。
一点一点,看得清清楚楚。裴青学僵住,仿佛被打入地狱,被火烧,被冰冻,疼痛和绝望撕扯他的四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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