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知雪有些急,他的害羞情绪跑了大半,抵着怀童的手指,急切地想说话,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怀童心虚地用刚才的话题转移,睡觉,你不是很累吗?
对路知雪来说,这是怀童逃避的信号。
不可以逃避。
路知雪身体着急地伸直往前,他胸前的十字架和怀童的十字架撞击发出声音。
在怀童疑惑的目光里,路知雪突然下床,坐在床边,当怀童跟着坐起身时,路知雪跪在微凉的地板上,垂下头捧着他的手亲吻,而后眼巴巴地看他。
怀童瞬间明白,这是狼族里,狼对主人臣服的姿态。
后肢站立,前肢撑地,毛发顺服妥帖地垂下,耳朵也垂下,低头向头狼表示忠诚,献上一切。
因为在那一年,路知雪爬水管见他的时候,对他做了同样的动作。
那是路知雪第一次被迫离开他,也是两人第一次分开。
晚上,他还穿着睡衣坐在书桌前,路知雪从卧室窗户翻进来,戴着一身月光,像是着急去做什么事情,急匆匆地朝他扑过来。双腿跪地,虔诚地亲吻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含在嘴里吮吸,眼里流着泪,同时嘴里不停发出意义不明的声音。
他在叫他的名字。
怀童、怀童、怀童
不要离开我。
怀童愕然,路知雪很少叫他名字,多数时间是叫他童童。
而且,路知雪的长发被剪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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