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场的不是真正的路知雪。一年来,他也在等路知雪的一个解释,一个能让他放下芥蒂的解释。
怀童情绪发泄完了,哽咽地抱着路知雪一点一点说完。
他们身体紧紧交缠,像是没有边际大海里漂浮孤独的旅人,只有对方是彼此的依靠。
我是,被关起来的那一刻,知道的。路知雪满心满眼都是怀童,他眷恋地用脑袋蹭蹭怀童,不断重复:童童,童童,不要难过,不哭,不哭。
我陪你。
他一头白毛凌乱,没有章法地在怀童脖颈间乱蹭。怀童被他蹭得下巴痒,脸也痒。
路知雪抱他,亲他,还觉得不知足。
不够,距离不够近,他想把童童彻底嵌入怀里。这些衣服都应该不存在,他们应该像野兽一般赤.身.裸.体相互拥抱。
这一想法让路知雪脸红。怀童看了看墙上的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问:困不困?
路知雪摇头,前言不搭后语:不困,不困。童童,不难过。
怀童拍拍他,捂唇打哈欠:我不难过了,还有,你该睡觉了。
路知雪睁大眼睛,脸色酡红,看着害羞的模样,说出的话却不知廉耻。
睡不着,还想和,童童啵啵。
他雪色的睫毛颤啊颤,扫得怀童眼睛有点痒。怀童不想再亲,因为刚刚他被路知雪亲得嘴巴都在发麻,路知雪也被他咬了个口子。
舒服是舒服,但是时间长了嘴巴会发麻确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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