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予森这次有准备了,快稳准地握住了他的脚踝。
飞白整个人静止了一下,下意识地要把自己的腿从洛予森手里往外拔。
洛予森手劲大,握得也牢,没给他得逞的机会。
飞白虽然半睡不醒的,肢体反应倒还灵敏,这条腿是不动了,另一条腿又蓄势待发地从一侧翘了上来。
洛予森毕竟是个极限运动爱好者,经过多年的体能训练,对付飞白这点小伎俩还是绰绰有余,他直接屈起一条腿压在了飞白的膝盖以上。
还想做什么?他好整以暇地问。
这个备受压迫的拧巴姿势终于让昏昏沉沉的飞白感觉到了不舒服,他胡乱拨开脸上的枕头,费劲地睁了几下眼睛,看清洛予森的脸之后愣了愣,紧接着又望向自己被他握在手里的脚踝,以及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腿。
飞白咽了一口口水:师兄,我刚才干吗了?
想不起来?洛予森没松手。
飞白点头:想不起来。
洛予森说:想不起来就慢慢想。
不是,用这种姿势慢慢想啊?飞白避开洛予森居高临下的视线,盯着天花板上勾勾连连的铁艺灯说:师兄你能先放开我吗?
放开你?洛予森往前微微俯身,飞白被他握住的那条腿连带着被往后送了一下,放开你让你继续发挥?
飞白觉得自己的小腹有些绷紧,腿根轻微地一软。
他这时瞥见了洛予森裤子上的脏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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