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上吊,另一面的人用望远镜都发现不了。
我记得你填的是风衣吧?
夜蛾正道办公室离得不算远,打开底下的抽屉,拿出好几套新衣服,黑/道大叔一样的班主任用沉稳声音叮嘱着鸡毛蒜皮的小事:因为款式不适合战斗,稍微改了下,你可以试试。
太宰换上了新外套。
衣服对他而言有特殊的含义,但少年没说,他扔掉那件黑色大衣时态度漫不经心,仿佛只是一张轻飘飘的废纸。
也正因为他动作随意,夜蛾正道没当回事儿,而知道某些真相的夏油杰纠结,他忽然发现,自己根本看不透太宰内心真正的想法,也不曾了解他这个人。
这件衣服是他老师送的。
扔了没关系吗?
太宰低着头,眼角余光没落到衣服上半分,舍弃的干脆利落,他一颗一颗扣上铜质纽扣,白皙的手指又细又灵活,绷带丝毫没影响他的动作。
等等。
夏油杰猛地反应过来。
是不是太安静了?
往常来办公室,他早就和夜蛾老师打闹了,就算没有,也不会傻子似的乖乖站在这里,看一个男人换衣服。
但这绝对不是他的问题。
夏油杰又想。
夜蛾老师不也同样没说话吗。
黑发鸢眼的少年安静时,总会给人某种撕裂性的恍惚感,就好像对方原本就是这样压抑的、死寂的,像个冷眼旁观于世的幽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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