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侧头,无论多少次,咒灵给他人带来的痛苦他还是不习惯。
五条悟倒是没什么同理心地嘶了一声,他用力抱紧双肩,仿佛伤口出现在自己身上一样,念念叨叨道:咦,看着就好痛哦。
没事做就去把咒灵祓除了,别打扰我杰,顺便递我一下剪刀。
家入硝子发现周围还有一些小伤,但衣服已经黏上了。
撕开会出血,不撕就这么放着还不忍心。
无法使用反转术式一劳永逸的奶妈烦躁地啧了声,接过夏油杰找到的剪子,将绷带和西装剪开。
一片惨状。
这次就连六眼都被眼前的惨象所震惊,五条悟安静下来。
一时之间,三人相顾无言。
家入硝子手指头蜷了蜷,只感觉嗓子干渴的厉害。
正常人的身上怎么可能覆盖了一层又一层的狰狞疤痕,往往一条旧的伤覆盖了一条不算新的,密密麻麻累计起来,让她连下手的地方都没有。
她失礼地想到了衣服主人不想好好对待,却也没办法舍弃,只好在坏了的时候随意用针线修补,补丁一个接着一个。
最后除了丑陋的缝线痕迹,几乎算是换了一层新皮。
只能先这样了,回去后才能进行输血和缝合手术。
家入硝子沉默地包扎后,疲惫站起来,她随便擦了擦满手的血水,嘴里咬着烟,垂眼目光沉沉。
怀着一种莫名地复杂心情,她又补充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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