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诛心。
手心手背都是肉,可真要挨打的时候,疼得是哪里怎么会不清楚?
沉蓁蓁只问了阿灼知道不知道。
妇人点了点头。
沉蓁蓁便没有再出声。
只从怀中拿出用帕子裹着捂了一路的桂花糕,去瞧了瞧沉灼。
屋门紧闭着,沉蓁蓁便悄悄推开了窗。
屋中少女抱着一件红色嫁衣坐在床上,愣愣得不知道在想什么。
那嫁衣是沉蓁蓁买的布,沉灼自己一针一线绣出来的。
五色朱华,霞蔚披肩。
沉灼穿上时和邙山悬崖上摇曳的凤凰花一样动人。
她还偷偷跟她显摆了好久。
她口口声声说林青山不是好东西。
可教沉蓁蓁学诗时,有句诗她只念了一句便脸红,下半句就再也不肯说出来。
我见青山多妩媚。
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沉蓁蓁把桂花糕放到沉灼的窗边,悄俏又将窗子合上。
遇见卫琅之前,这世上不是没人对她好。
师父对她不差,林青山待她也和善。山下还有点心铺子的老掌柜和后来遇见的齐逢春,一见她去就给她塞点心。
其实卫琅不是待她最好的。
沉灼才是。
不懂事时沉灼便愿意分半个阿娘给她。每次她挨打,沉灼都扑在她身上帮她挨。连她自己最喜欢的桂花糕也要换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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