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在一瞬间竟倍感亲切,随即又觉得荒唐至极,他这些年一直说满语,几乎都忘了汉话该如何讲。
“你们会说汉话?”
朝鲜国的军将鄙夷的看着范文程,就像看着一头令人厌恶的生猪。
“上国语言,哪个不会?狗汉奸!”
其实,朝鲜国中并非人人都会说汉话,只有出身较好,地位较高的人才能得到中国文化教育。这个负责押解的军将出身自贵族阶层,自然就会说汉话,而他部下那些农民猎户出身的军卒则只会本地的土语。
一句“狗汉奸”深深刺激了范文程。生番野人有什么资格来说他是汉奸?但身在矮檐下,又不得不忍下了这前所未有过的屈辱!
在阴暗湿冷的牢房中一连待了三日,才有人通知范文程,“黜陟使召见,赶快跟我走!”
这一刻范文程盼望了许久,赶忙连不迭的道谢,便急不可待的要离开牢房。这里又脏又臭,他一刻都不愿意多留。但传话的狱吏却将他拦住了,禁着鼻子道:“看你这一身污秽,换身干净衣服再去,别污了黜陟使大人的厅堂。”
范文程只好脱下了身上的满清旗装,换上那狱吏带进来的朝鲜国样式的布袍。只是,袍子有些小,他又生的身量高大,穿在身上后显得滑稽不已。
在黜陟使府的签押房内等了足足一个上午,才终于有杂役来通知他,“黜陟使大人召你去呢,快着点!”
一个上午的时间,范文程愕然发现,黜陟使府中上至属官,下到普通的杂役,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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