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道一江之隔的新安府。
到了新安府,范文程才发现,现实的问题远比他想象的要严重的多。
新安府竟然连知府都丢了,又急又怒的范文程立即召集了新安府的各级官吏训话,责问他们为何不早早向朝廷禀报,丢了一地的父母,这么大的事居然也敢隐瞒,难道是嫌脖子上的脑袋太舒服了吗?
新安府的一众官吏立时就叫屈喊冤,“钦差饶命,下官等早就派人往盛京去报信,难道,难道朝廷没收到信吗?”
范文程并未多想,只以为这些官员一个个都在推卸责任。但事已至此,就算立时将他们都砍了脑袋也于事无补。如果新安地方的报信能够早一步送到摄政王的案头,也许说不定会促使摄政王下定出兵朝鲜国的决心。
其实,从闵氏祸乱朝鲜国,取代李氏成为朝鲜国国主的消息刚刚传到盛京时,范文程就已经预感到,今年的伐明计划恐怕也付之东流了,而讨伐朝鲜国必然将提上日程。
如果闵氏当真臣服大清国,他在取代李氏的第一时间就应该上表请罪,臣服。但事实却是,直到现在,闵氏仍旧没有只言片语送到大清国,非但如此,甚至还传出了明军在平安道出现的传言。种种迹象都表明,局势在往更坏的方向发展。
而新安府众官员的话,则让范文程有五雷轰顶之感。
“钦差容禀,明军之说绝非传言,就在昨天他们还在鸭绿江边放了一天的炮,抓了,抓了不少满人,然后又回去了!”
直到这时,范文程终于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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