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位族兄的意思,等摄政王今秋伐明胜利凯旋,便会再进一步。
不过,范时杰很快又泛起愁来,因为他还有一个极重要的把柄落在鸭绿江对岸的姚启圣手中。就是那份有着他亲手签字画押的契约文书,这直等于卖身契一样的东西,在最初几日的确折磨的他寝食难安。
但除了遣返逃亡平安道富绅一事后,对方再没有来骚扰他,随着时日稍长,本来忐忑的心也渐渐淡了下来。
“老爷,有人求见!”
“不见,不见,不是已经交代过闭门谢客吗?”自从平安道回新安府以后,姚启圣行事一改往日的高调,甚少在众人面前露面。
“老爷,对方说是从鸭绿江对岸过来的,说您知道以后一定会见!”
范时杰拿着笔的手顿时就是一哆嗦,好大的一片墨迹染落在宣纸上。
“快,快请进来!”
自家老爷的反应,让家奴一阵咋舌,心道果然不假,他还从未见过自家老爷如此失态。
于朝鲜国中平安道经历的惊魂恐怖一幕再次从记忆深处涌了出来,让这位知府老爷顿时失色骇然。
时下近秋,过了午后,一支队伍由鸭绿江的一处浅滩蹚水过河,为首的官员左顾右盼,此人正是新安府知府范时杰。
按照姚启圣的要求,他不得不又在辖境内大肆搜掠朝鲜国人,这一回则是不论贫富男女老幼一律捉住便即行遣返。虽然范时杰不了解这位平安道黜陟使的意图,但还是乖乖照办。
仅三天时间就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