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对方不但没有恼怒,反而不厌其烦的说明了丝麻产地,以及粟米是否舂过的这等具体事宜。
治安队指挥使是个死脑筋,看到满清很快就有了回信,仍旧是心有惴惴。
“看看,人家是铁了心的要东西,看看你给是不给!”
这回可把姚启圣惹恼了,“怎么?你就那么怕满清鞑子?要不要姚某行文程军门,将你调回辅兵营去?”
这位指挥使知道姚启圣此前是辅兵营里的一个管伙食的小兵,现在成了他的部下,自然心里头泛酸,所以每每在言语上多有表露。姚启圣一直以大局为重,不与之计较,但今日实在忍无可忍,便摊开了排,直接指斥。
听说姚启圣打算行文程铭九要将他调回辅兵营,治安队指挥使当时就有些心虚。
“不必,不必!怕他鞑子何来,他要敢来,俺就带着麾下军卒打的他们叫娘!”
姚启圣笑了:“这才像话,不要总是先堕了自家的威风。”然后他又话锋一转,“放心,这个仗短时间内打不起来,就算打起来了,也用不着你的治安队上阵!”
原本那治安队指挥使已经放下了心松了一口气,可听到姚启圣如此说又紧张了起来,难道终究还是要惹恼了满清东虏吗?说实话,他是真怕啊,别看他平日里叫的欢,但毕竟参加三卫军辅兵的时间不超过一年,他又是应天府人士,从未参与过当年的辽西大战,对满清东虏和绝大多数的明朝百姓一样,都是在内心中充满了忌惮与恐惧。
他认为多一事不如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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