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官生怕自己话没有说服力,又转向闵光勋,“闵大使,您倒是说句话,为小人们做个证啊!”
却听闵光勋冷冰冰丢下一句话:“这些卖主求肉的鼠辈,全部该杀!”
一句话,等于判了这些宦官死刑。那带队的军官再不说一句话,手一挥,如狼似虎的三卫军就把这些软脚鸡一个个押了下去。但闵光勋的官袍已经被血染红了半边,那军官也被吓的不轻,此行进王宫的首要任务就是保护闵光勋周全,不曾想竟被李濬所暗算。
“快带闵大使去医治伤口!”
闵光勋自知虽然浑身是血,看着甚事吓人,实际上却不致命。于是,他并没有顺从军官的安排,而是来到了李濬面前,亲自为他松开了绑住手脚的衣带,刚要说话却已经泣不成声。
“假惺惺的嚎丧吗?本君还没死呢!”
在李濬的心里他和闵光勋的情分早就丢的干干净净,剩下的除了仇恨还是仇恨,而今一击杀之不成,纵使反被贼人所害,将来青史之上也必然会有他李濬浓墨重彩的一笔。
想到此处,李濬竟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癫狂,笑的绝望,笑的满脸是泪,满脸是血!
很快,王宫中便正式向朝鲜国官民发布了诏书,这是一道逊位诏书,据说乃是从死去的国王李倧身上发现的遗诏。其中所言,自称受=得上天授意,李氏王朝气数已尽,如果执意存续下去,必会有伤天和,为朝鲜国百姓带来灾难。
李倧深明大义,不以一家一姓之利益为重心,毅然决然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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