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汉城并没有破,金鎏下了誓死抵抗的决心,命人将四门都以砖石垒死,就算有人想开门献城也已经不可能。现在,要么是明军困死汉城军民,要么是力战而攻克汉城。
无论明军选择哪条路都是鱼死网破的节奏,闵光勋担忧局势的进展,如果真的两败俱伤,就算收复了国都,死伤无算的损失也在短时间内无法抚平,而他借助明军抵抗满清东虏的计划也许将会因为这次大战而彻底流产。
“金鎏好阴险的用心!”思来想去,闵光勋忍不住叹了一句,因为明军果真如此惨胜,朝鲜国内必然恨明人入骨,到那时原本支持亲善明朝的人反而会向满清东虏靠拢。
可是,又有什么好办法呢?闵光勋又禁不住唉声叹气,他和麟坪大君在这些明朝人面前没有半分发言权,不过从那程将军处置战俘的方法看,应该不是个嗜杀之人,这一点多少让他有几分安慰。
麟坪大君由于前几日受了惊吓,现在还卧床不起。其实闵光勋也知道,大君是因为怕开罪了程铭九而故意装病,以此博得同情谅解根本就是做贼心虚的下策,反不如开诚布公的与人坦诚相待来的实诚。毕竟,他们仰仗于人,又要背地里耍心思,于情于理这都是说不过去的。
对此,闵光勋没少腹诽,这也让他对李濬有了新的认识,在表面的中正仁和下隐藏的,还有一些不为人所知的阴暗。如果让这样的人承继王位,对朝鲜国究竟是福是祸,实在难以预料。
这使得他本来坚定拥护李濬的心思稍有了犹豫,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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