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认了。陆九见到两个人大呼小叫,那杨廷麟则一会哭一会笑,对此甚感奇怪,这个什么卢部堂值得如此大惊小怪吗?来到两人近前,俯下身去检查此人情况,从绵甲上探下去却是一片湿漉漉,再看其身下的那一大片血迹,顿时明白了。
“大人,十三哥,这人没救了。”
杨廷麟脸上蕴着笑意,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听陆九如此说,面色又是一番转折。
“如,如何没救了?”
陆九指着卢象升的绵甲和地上的那一滩血迹道:“这位大人一身的血都快流干净了,还能有回天之术吗?”
也是当局者心乱,在担心与惊喜交加的情绪之下竟然没注意卢象升流了如许多的血。杨廷麟闻言赶紧将卢象升的绵甲费力的扒开,果真如陆九所说,几处刀伤深可见骨,但依李信看都不是可以失血致命的伤口,将绵甲整个褪了下来,这才发现左臂的白色中衣已经被血凝成了紫黑色,将袖子撕掉,狰狞的伤口赫然露了出来。
李信长叹一声,也罢,死马当活马医吧,将中衣袖子撕成了长长的布条,紧紧扎在了左臂根部,将肉和血管都勒死。这一番绑扎完毕,李信支起身子茫然的看着瘫软的卢象升,最后的一丝生命之火正在逐渐熄灭。
“阿弥陀佛!”
一声法号,李信不用回头也知道是介休来了,心中不免苦笑,这介休和尚还真没白来,正好可以给卢象升做现场超度。当他转头之时,脑中突然灵光一闪。
“大和尚,你的坐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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