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权闻听此言,顿时感激涕零,扑通一声跪在李信面前,紧爬几步保住他大腿,千恩万谢。看的参将们频频侧目,纷纷不齿。
李信保住刘权也是不得不为之,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就有争斗,刘泽清山东军内部肯定也不是铁板一块。今日便可看出,那姚文昌与刘权必然是存着深深的矛盾,刘泽清在时可以压制住二人,可一旦他不在了,矛盾立刻激化。而他李信说好听的是以特使身份暂领全军,实际上若较起真来他调不动一兵一卒。
如果再将这山东军中原本的平衡打破,那他可真就成了聋子耳朵的摆设了,实权将尽为姚文昌所有。这货对自己言听计从,未必不是打着利用自己做幌子,名正言顺兵不血刃的取得山东军的控制大权。
再说这刘权,他虽然为人欺软怕硬,但也不是光杆副将一个,他所掌控的刘泽清亲军是山东军中战斗力最强的一只力量。虽然仅有不足两千人,却是个个以一当十的精锐,绝对不容小觑。
李信自刘泽清死后以极为弱势的地位来充当这平衡各方的角色,此时将刘权救下,他为了在刘泽清死后的夹缝中生存,也必然倒向李信这一方,到时有了刘权的牵制,姚文昌便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来。
想到此处,李信不禁感慨,明军中派系斗争愈演愈烈,你争我夺,内耗如此严重,再加上本身战斗力就不济,如何能打得过那如狼似虎的鞑子,与蝗虫一般的流贼?到最后,恐怕大明朝不是被流贼和鞑子给灭了,倒是叫自己把自己给斗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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