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孩子。”孟云亭动容地拍拍她的手,欲言又止,“以后你一定要好好的。”
“嗯!”曲鸢发出重重的鼻音,晃掉了盈眶的泪珠,“我会的,外公。”
孟云亭眼角也有了泪意,不想被她看到,找了个借口离开病房。
曲鸢抽了两张纸巾擦干脸,坐到病床边的椅子上,徐墨凛呼吸平缓,胸口有着规律的起伏,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抚平他微皱的眉心。
他睡得不熟,受到惊扰,短暂地意识复苏,等看清是她,唇角弯起极小的弧度,轻握着她的手,安心地重新阖眼睡去。
曲鸢心情复杂无比,浓得化不开的酸楚,交织着遗憾和迷茫,心尖揪疼着,抽痛着,久久无法平息,她准备了很多质问妈妈的话,一句句地输进微信对话框,可又觉得没什么意义,铁石心肠的妈妈,绝对不会被她伤到分毫。
妈妈可能还会很得意,埋了两年的炸`弹,终于引爆,她的女儿遍体鳞伤,是违背她意愿,擅自做主卸下首席芭蕾舞演员的荣耀,所要付出的代价。
曲鸢忽然想起了七岁那年,她第一次回爸爸的老家过年,那是一个临海的小渔村,太阳和风都很大,空气里飘着腥咸味,她的堂姐堂哥堂弟堂妹个个皮肤黝黑,牙齿很白,笑起来特别好看。
他们一开始躲在屋里偷偷看她,等同桌吃了饭后,便兴高采烈地围着她,用带口音的普通话和她聊天,问她城市里的各种事,还带她去海边玩,手拉手迎着阳光尽情地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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