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一厢情愿,自虐般的坚持。在她心里,丁可的退学是压塌她和宋誉友情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是主犯,宋誉就是帮凶,是他们俩一手造成了这个结果。
凌初夏有一个部分留在了那个孤立无援的夏天,至今还没有找回来。
但是丁可重新判决了她——像个平反昭雪的法官。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给宋誉打了电话——只有她爸妈和宋叔宋誉才会采用这么老土的联系方式。
接通几秒,没说话,宋誉轻轻叫她,很小心翼翼,初夏?
凌初夏的嘴唇在抖,她强撑着讲话,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带着点哭腔了,宋誉……
她的声音,像找不到家的雏鸟,宋誉心里发紧,上一次她这么说话,还是高中的时候受了委屈。
怎么了?你先别哭,好吗?
凌初夏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人了,她直直地往前走,压抑住想哭的冲动才说话:没什么,就是,上次跟你打电话,太凶了。对不起啊。
宋誉沉默了一阵,像是在做梦,问:到底怎么了?
他太温柔了,她的气焰又高起来,委屈地说:道歉你都不要啊……
宋誉立刻接话:我要。
然后凌初夏握着手机原地转圈,心里实在是太乱了,她只是觉得,她需要把她对宋誉的讨厌回收掉一部分,或许是很大一部分,但是这种感觉在心里经年累月地潜伏,让人找不清了。
最后她只能沉默地,挂上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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