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天生耐受力强,不然怎么能活到今天呢?
她摸着用圣水洗净的玉锤,其实已经凉透了,但似乎还能摸到那温热的、新鲜的血液,看到那双信赖的眼睛。
那一幕在她脑中不停回放:他们在最后时刻好像知道做主的人是她,竟然将四只眼睛都转向了她。小孩子就是这样的,连害怕都不懂,看到一个大人就透露出依恋,竟然以为她是来救他们的。
她哪里救得了他们呢?她连自己都是捡回来的。
“刚才那些陶瓮里,全都是……这样的吗?”身旁人艰涩地发问。
他是第一次见到吗?在一个部落中,这种事情或许只有少数人知道。女女也没料到方才的状况,竟让他瞧见了。
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每个部落都会有的。
“大的那些瓮棺里是正常小孩,只有最后那些小的才需要驱鬼。”
“都是这样……这样……‘处理’的吗?”
女女垂首看着玉锤,半晌“嗯”了一声。其实没有这么直接,为了避免族老沾染恶灵,一般会将被鬼附身的新生儿扔到专门的地方,让他们顺应天意自生自灭,过一段时间再把没有被狼叼走的尸首带回来做法。
只是这一对看起来实在太骇人了,族老们连一点生机都不会留给他们,一刻也等不了,要直接处死。
女女一直知道这种处理方式,但每次到她手上的都是尸体,这还是第一次让她亲手处理。
“不是你做的……你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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