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有些无语,顾明琛给她找了套衣服催促她去洗澡。
管家还在对被仆人搀扶着的赵雅雅说着什么,她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想着刚才余依珊说的话,权衡了一下做出了决定。
她全身上下都还在滴水,脸上的妆容也花了不少,端庄的贵妇形象已经没有了,和一个乡野村妇比起来都不如。
顾明琛让人都下去了,还算有良心的给她一条毯子,打开天窗说亮话:“余依珊告诉你了你要说的话吧。”
她有些冷的哆嗦,披上了毯子:“嗯,你爷爷叫我来,拆散你们两个。”赵雅雅没有一点拖泥带水简洁明了的说明了事情,终究忍不住的解释了一句:“我是真的没有做什么,就拍了照片,其他的事情都不是我干的。”
在顾明琛的面前,赵雅雅不像是母亲,像是做错事的学生,他才不在乎这些是不是她做的:“你先去休息吧,别感冒了。”
对待自己的母亲,顾明琛尚且如此冷心狠厉,那他对待敌人就是更加的冷血无情了,除了余依珊一人,再无他人可以走进他真正的世界。
被留下来的赵雅雅没有丝毫感激余依珊,憎恨倒是不少,她暗自呢喃,余依珊来日方长,我们等着看。
刚下过一场大雨的天空,干净如拭,晚上的星星都明亮了几分,余依珊慵懒的躺在那边。
在天花板的打水晶灯下举起自己的手,看不真切,她的声音有几分出神:“你说,怎么每次有人站在外面很长时间,就天公不作美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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