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也是万分的羸弱,不出两三载,我等便可以取了那夜郎,而后进可攻退可守,沛公以为如何?”
不用说,能高声说出这样的话并且脸不红心不跳的,也就只有樊哙了,虽然说樊哙这么说其实也不过是为了让刘邦重拾信心而已,但是这话说出来,可能是他自己就先信了。
夏侯婴和樊哙说完之后,剩下的一众人等也是全部都向刘邦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当然全都是劝慰刘邦的一些言语,刘邦是他们的大旗,刘邦万一要是没了心气了,他们是个啥后果,这些人自然也都是心知肚明。
其实刘邦倒是也没怎么灰心丧气,他这半辈子,啥样的事儿几乎都经历过了,这生生死死的,他还真就不怎么在乎,要不怎么能再押送刑徒的时候因为醉酒而耽误了大事儿呢?
他之所以叹息,是因为他发现这个新上来的大秦皇帝嬴高,怎么好像比他爹始皇帝还厉害几分呢?
之前在刘邦的心里,目标还是相当的宏大的,他可不单单就想要在南越的这一亩三分地上面窝着再度过十来年之后老死在这儿,他的心里面也是有梦想的,而且这个梦想还不小呢,要不得他整那么多的人跟在自己身后不离不弃的干啥?
但是这一出出的事儿,包括萧何不知道怎么地就去了咸阳宫当上了左相了,还有项羽不知道怎么地就被嬴高给打的败的不能再彻底了。
还有就是嬴高实施的那三条新政,在他这个在基层当过亭长的人看来,那几乎全都是为了巩固嬴高自己的统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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