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被下葬至陵墓之中时,这咸阳宫内怕是有一大半的宫殿都要空出来了。”
“这是为何……”
嬴高话还没有问完,本来轻轻松松的神色就有点变了,忽然之间,一道灵光在他的脑袋里闪现而过,对于阳滋的苦恼,他忽然之间好像知道点门道了。
“只因那些曾经在我大秦的咸阳宫中陪伴父亲多年的女子,但凡是并未产下子嗣者,不论何人,都要随父亲一同下葬,兄长可知,其中不少女子年方双十,便是比之阳滋也并未大上数载,更有甚者,并非是她们没有给父亲留下子嗣,只是……”
阳滋一张开嘴,这话可就停不下来了,她知道,自己说出来的这些那可是本来不应该说出口的话,所以得趁着这一次都说明白了,不然最后一旦不成功,那就是自己没有努力,这事自己还不得后悔一辈子。
“你所言之事,乃是活人殉葬,虽我大秦自武公以来便有此惯例,但早在一百余载之前,献公便已经下诏废除了此事,并非你口中所言的祖制。”
嬴高一听阳滋的话,就知道她要说的是啥事了,但是根据他之前的了解,前世始皇帝死后的殉葬那是胡亥下的令,而现在胡亥和赵高早就老实了,咋还能出这事呢?
“面上虽是如此,但据那些姐妹所言,父亲早在尚未病重之时便暗自下了命令,便是要其全部殉葬,不光父亲如此,这百年来,几乎秦国国君皆会如此,兄长早年在宫中并不交友,近年又将精力尽皆放在抵御反秦之事上,自然不知这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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