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禁了禁鼻子,没人吱声,之前始皇帝的四次大型出巡,之前也有不少人提醒过这些,但始皇帝哪一次不是出巡的热情盖过了一切,对说这话的人训斥一番才能了事?
让这些人大跌眼镜的是,这一把始皇帝却一点也没训斥嬴高,反而是有点瞪大了自己的双眼问出了让人吃惊的问题。
“那你有何方法?”
一听这话,嬴高紧紧握在袖口里面的拳头不由自主的挥舞了一下子,始皇帝的套路他还真是早就有点摸清楚了,要是始皇帝不乐意听的话,那肯定是一口回绝,只要还问,那就证明这个事还有门路。
有何方法?那方法还不多得是!
嬴高知道,又到了自己表演的时间了,这些朝堂上的官吏们虽然知道始皇帝之前的习惯,但却完全没结合一下如今的形势,始皇帝自己的身体不行了,他自己自然也是有感觉的,他也怕万一自己逞强去了啥偏远的地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可咋整。
但是这样示弱的话他当然不能有丝毫的表露,所以一旦没人对此提出意见的话,他也只能因为害怕玉璧的事而强打精神去出巡,但那和自己想去可不是一回事儿。
这么一来,嬴高的话可算是正中了始皇帝的下怀,把他的难言之隐换了个说法给说了出来,就算是最这些时日里对自己十分忠诚的嬴高,他也没法说自己感觉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万一要是把嬴高给整出点其他想法的话,那岂不是完犊子了。
“之前诸公便已然有言在先,父亲乃事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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